夏小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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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远/李熏然」食之有味 - 20.糖炒栗子

最近三次元有点忙……anyway来自 @且歌 姑娘的点梗,我跟你们说这个人用文点梗我都很难拒绝你们快点都学起来口亨。糖炒栗子就别做了,划不来。所以这章没有食谱。

凌李的度假等我再酝酿一下,有个特别大的表白。以及我是不是得给自己整个目录了,不然菜谱放不下了快要。

前文那都是菜谱 

1.红烧肉  2.麻婆豆腐  3.水煮牛肉  4.海鲜粥  5.火锅  6.土豆烧牛肉  7.糖醋里脊  8.咖啡  9.酒酿圆子  10.莲藕排骨汤 11.鱼香肉丝  12.桂花糯米藕  13.杏鲍菇牛肉炒饭  14.蟹黄豆腐  15.芋圆红豆沙  16.水煮鱼  17.锅煮奶茶(上)  18.锅煮奶茶(中)  19.锅煮奶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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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糖炒栗子

 

李熏然不记得冬天是什么时候来的,只是某一天从车上下来跺跺脚伸个懒腰,突然意识到呼出的气在眼前成了一片凉凉水雾时,才发现树上只有枝桠空荡荡,身上的单衣外套挡不住猎猎风。

他觉得自己仿佛缺失了整个落叶的季节。

缩着肩膀摸出手机看了看日期,又钻回车里。

努力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蹲守到第三天就算是他也有点吃不消,不过市区那边的线人说那边已经出发,不出几个小时这边就该有动静了。同一辆车的两个小刑警已经在打盹了,李熏然打个呵欠又看一眼手机,最近的消息是凌远问他「今天要不要回家」。

他没回复,因为他也没有答案。

凌远自然也是明白。

两辆黑色的箱型车悄无声息的开进他们布控监视的区域,李熏然手肘撞撞剩下两个人,握住了对讲机。

仓库的门打开,一个穿着军绿色棉衣的人先探头出来看了看才现身,手别扭地插在口袋里,该是握着枪。

「能确认身份吗?」李熏然问。

一阵电流嘈杂,「身份确认,行动!」

李熏然踹开车门就冲了下去,动作极快地卸了穿棉衣人手里的武器把他按在地上,交给后跟上的刑警之后转身就进了铁门。

枪声乍响。

李熏然从仓库里出来的时候抬头看了看太阳,寒冷空气无法提供温暖给予的屏障,日光入刀锋般划在脸上,黑暗降临得太快,来不及调整呼吸。

「副队!」

「李熏然!」

好吵。

 

在急诊室的李睿看见李熏然被推进来的时候吓了一跳,被哭喊着「快救救我们副队」的小警察揪住领子的时候觉得自己看得见星星,还没来得及仔细检查就被闯进门来的凌远推到一米开外。

揉着太阳穴,很好,普外还有没有人权?

凌远脸色凝重地看着李熏然,犹豫了一下抬头看着李睿。

等等为什么他的眼神里满是怜悯?

「他睡着了。」

哦睡着了啊……等等睡着了?!

凌远掩住还躺在担架上李熏然的耳朵,「你没看出来?」

「我被晃得头晕眼花现在还没缓过来哪有空看……」李睿朝天翻个白眼,凑近瞄了一眼,的确是呼吸平稳神态安详……

分毫不觉自己低头微笑的模样有何突兀,凌远叫人直接把李熏然送到自己办公室里,朝李睿丢了一个「这么多病人等着你还杵在这里浪费什么氧气」的眼神就消失不见,李睿看一眼完全状况外的小警察,觉得今年的冬天,来的特别早。

 

李熏然睡得又沉又好,像是躺在一整团软绵绵的云朵上,还闻得到刚烤好棉花糖带着热气的甜香,这让他觉得有点饿,但仍旧睡得香甜。等他终于愿意睁开眼睛,才发现眼前是被迫熟悉的白色天花板,凌远的厚外套搭在毯子外面,衣领盖到了下巴,他低头的时候还看到了几根白色的猫毛藏在纤维织物中间。

于是嘴角挑起来的时候,他重又闭了眼睛,更往外套里埋了一点。

他记得在凌远刚上大学那年,他寒假回来的时候自己还在上课,趴在他卧室写作业的时候看着他手里的小说愤懑非常。

那个冬天特别冷,他把帽子拉低盖住耳朵还是总在感冒的边缘徘徊,某天从教学楼走出来,正像全速冲去公交车站的时候就看见凌远站在校门外的马路对面,大衣围巾,刘海落在眼前。

李熏然全速冲刺的方向陡转,险险停在凌远面前,「远哥!」

「冒失鬼。」敲他额头,再把人塞进车里。

暖气已经开了一段时间,李熏然觉得这里就是天堂。

凌远坐进驾驶座,还没来得及系上安全带,旁边就伸出了两只手讨好地握住他袖子,帽檐下的大眼睛闪闪发光,「远哥……」

挑眉,「嗯?」

「我想吃糖炒栗子……」手指向窗外。

那个卖糖炒栗子的阿姨每天都在那里,但栗子带回家冷了不好吃,严寒天气又让他没有勇气站在外面吃完,这几个礼拜李熏然馋的直想啃自己。

宠他习惯了的凌远二话不说重新下车,李熏然看着他站在一群穿着校服的人中间买糖炒栗子,感觉到了一种幼稚的骄傲。正在买东西的人仿佛东西了他的想法,回过头来虚点了一下,摇摇头却是笑了。

事到如今李熏然突然对自己的记忆产生了质疑,毕竟那么远的距离根本不足以看清楚凌远的表情,又或者凌远总是用那样的表情看他,让现在缩在他外套里睡觉的李熏然毫不费力地将这种表情嫁接到了记忆里。

不过是理所当然的逆推而已。

再也没睡着的他猛地起身坐正,窗外最后一片枯叶终于从树梢落了下来。

 

凌远满心以为自己忙完了回去会看见一只懒洋洋的睡猫,他会坐在床边戳他脸颊,看他一脸不耐烦地埋进外套里,这样自己就可以把他的脑袋挖出来,蹭着他的鼻子分享一个分别多日的亲吻。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

等待他的是胡乱扔在那里的毯子和外套,一只袖子从床边垂下,险些掉在地上。

凌远摇摇头把衣服挂起来,毯子叠好,摸出手机拨号。

手机震动的声音就在门那边,脚步声也正好停下。

挑高一边眉毛,走过去拉开门就看见只穿着夹克衫的李警官笑眯眯地看着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整包糖炒栗子。

「还热着呢。」他说。

凌远把他拽进来,反手锁门的动作轻车熟路,李熏然安静地站在他怀抱的范围里,脸颊和肩膀的距离若有还无,他们都有一点胡茬、一点黑眼圈,很多疲惫,和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的喜悦。

「也不知道穿件衣服。」额头抵着他的。

「忘记啦。」李熏然空出一只手环上他后颈,还没来得及用力那两篇嘴唇就压了上来,干燥温暖,每一寸都是熟悉。

后来李熏然翘着脚坐在沙发上,单手环着他的凌远就在他眼前剥栗子,刚刚炒好的栗子甜香已经溢了出来,那双价值连城拯救过无数生命又给李熏然做了大半辈子饭的手沿着中线一捏,壳分两半,金黄色的栗仁就露了出来。

馋猫警官咽了咽口水。

相比蹭过嘴唇的指尖,栗子有点烫。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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