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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宗明/赵启平」饮水思源 - Chapter.14

这是一章新鲜热烫的狗血。说好了去睡觉又睡不着真是个大问题。

让我们迎接即将到来的老谭追妻记吧。


前文目录:

Chapter.0  Chapter.1  Chpater.2  Chapter.3  

Chapter.4  Chapter.5  Chapter.6  Chapter.7  

Chapter.8  Chapter.9  Chapter.10  Chapter.11

Chapter.12  Chapter.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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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4

 

「你为什么回来了?」

「因为我爱你。」

「呵呵。」

「好吧……因为凌远的一句话。」

 

站在飞机场等着过海关的谭宗明突然因为长长队伍造成的被动冷静时间意识到了自己居然轻而易举地被凌远摆了一道。

14个小时之前他收到凌远的邮件,是一张赵启平和曲和站在一起的照片,小南瓜站在赵启平旁边,卷心菜在曲和怀里。以及一句轻描淡写又带着幸灾乐祸的「你没机会了」,恶劣程度直指两年前追着他飞到美国,踹门进屋一拳打上他颧骨。

那一拳可真疼。

谭宗明条件反射地摸了摸被打的地方,队伍缓慢向前移动了些许。

他当然知道那张照片是凌远无聊的恶作剧,却还是开车冲去机场跳进了最近的一班飞机,在跨越北极的航程里他唯一确信的问题,就是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等待的,就是这样一个可以回去的理由。

他花了太长时间明白与赵启平的相遇之于他今后人生的意义,却在这过于漫长的时间里磨光了信心和勇气,变得迟疑而胆怯,变得不像自己。

他递上护照,微笑,接回来的时候已经想好了最好和最坏的结局。

所以现在小南瓜睡在他怀里,身上盖着的薄毯带了一点牛奶的香气,梦呓的孩子嘟囔着「巧克力」,毫无睡意的他从门缝里看到客厅有光,突然想起那时候站在机场的人来人往里,发觉除了赵启平之外自己无处可去,更觉得周围人潮像被倍速播放的画面一般拉长,变成了模糊的色线,只有他如雕塑一般站在所有的颜色中间,灰暗得像玻璃窗外重阴欲雪的天。

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在他面前甩开了箱子,冲进几步外一个男孩的怀里。

谭宗明歪歪头,笑了。

机会还是要靠自己创造。

门被推开,背光的赵启平靠在门框上,和一片黑暗里睁着眼睛的谭宗明四目相对,明知故问地丢了一句「还醒着吗?」

「没有,我睡着了。」不知怎地就兴起了调笑的心情。

赵启平没能藏住笑意,「那跟我说话的是小狗?」

「是梦游。」谭宗明动作尽可能轻地起身,帮小南瓜掖了掖被角才跟着赵启平出去。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小灯,赵启平坐在靠近灯的那一侧,收起一条腿抱着,宽松的家居服裤脚盖住了大半光裸的脚背。他下巴支在膝盖上,侧头看着谭宗明,眼睛像一汪深潭无波,藏住了所有晦暗。

谭宗明觉得身体里某个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

也许两年的时间真的太久了,久到他忘记了该怎么自然地跟赵启平相处。

「你说凌远打了你?」枕着自己膝盖的人突然开口,却是意料之外的问题。

摇摇头笑了,在他身边坐下,「是啊,打得特别狠。」

「他没有告诉过我。」扁嘴,像是有些不服气。

手伸平搭在靠背上,正好将赵启平揽在怀抱可及的范围里,「这证明他并不想在你面前提及所有和我有关的事情。」

「这是选边站的游戏吗?」

叹口气,「那我显然被所有人抛弃了。」

赵启平犹豫了一下,仿佛在预估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造成的伤害程度,「我希望你不要忘记,你自以为的逃离,之于我来说是彻头彻尾的抛弃。」他眨了眨眼睛,深吸一口气,笑弯了眉眼,却满脸都是冷厉。「谭宗明……你不要我了。」

这句话迟了两年,终归还是说了出来。

谭宗明忘记了之前所有预期的克制和曾经被规划的步步为营,随着血液和呼吸蔓延的疼痛难以克制,让他在头脑意识到之前已经把赵启平带进了怀里,他说「对不起」,一遍一遍地说着「对不起」。

赵启平意外乖顺地靠在他怀里,头枕着肩颈处的空隙,闭了眼睛。

谭宗明把他环得更紧了些。

手臂勒着的地方有些痛,但很真实,赵启平不动声色地弯了弯嘴角。他想念这种温度这种接触,两年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念着。

赵启平是一个对自己非常诚实的人,所以他转了个方向,抬手环住谭宗明的肩膀,把错愕的他拉进一个亲吻里。

久别重逢的亲吻,让两个人的每一寸皮肤、血肉、骨骼都因渴望而尖叫。

谭宗明的手从赵启平上衣下摆潜进去,赵启平几乎是扯开了他的衬衫,一颗纽扣崩开弹到手腕内侧,麻痹似的疼痛。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赵启平停下了所有动作,看着谭宗明低垂着眼睛亲吻他,睫毛投下音乐,眉心微皱着像要开出一朵花。

他想吻遍谭宗明的眉眼,想咬他的嘴角和下巴,想让他把自己揉碎在一个漫长的拥抱里,想要他。

谭宗明会给他一切。

嘴唇在锁骨到心脏之间流连,留下了一片泛着光的浅红色痕迹,引得胸膛和腰腹渴望地上抬,宽松的裤子被轻而易举地扯了下来,所有的亢奋一览无余。

赵启平曲起腿磨蹭着谭宗明将裤子撑满的欲望,挑起一边嘴角,膝盖恶意地挤压,看他绷紧了肩膀,眯着眼皱眉的表情仍是他记忆里的模样。所以他推着谭宗明在沙发上坐下,也不顾全身只剩一条被扯到大腿根的内裤,一点点滑下跪在他腿间的地毯上。

他探出舌尖,却不碰那等待着的地方。「你想要我吗?」

谭宗明睁开了眼,他今天一直没能猜对赵启平的问题。

手圈住根部用了点力气,仍是笑着,「你想要我吗?」

「该死的我想!」他伸手要揽住赵启平,却被躲了进去。

赵启平跌坐在地板上,挺立的下半身和挂在腿上的内裤让他的姿势有点狼狈,笑容却是十足十的灿烂得意,他长腿伸直脚尖在谭宗明胯下不怀好意地磨蹭,末了踩了下躲得更远。

那不是疼,是撩拨。

「才不能便宜你。」他站起身拉好了内裤,某个正激昂的部分把布料撑出了一个蓄势待发的弧度。

在谭宗明反应过来之前,赵启平逃也似的回到自己卧室里,落锁的声音格外响亮。

哭笑不得。

赵启平靠着门滑坐在地板上,笑出了声音眼睛里全是得意,他想说谭宗明你要明白这世上不可能事事顺心如意。只是看见身前犹自坚挺的欲望还是觉得无奈,看上去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仿佛还是自己。

他捂着嘴笑啊笑,一直笑到呜咽被手掌按了回去。

他把脸埋在膝盖里,抖着肩膀。

在漆黑空荡的卧室里,像是空旷舞台中心的一场默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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