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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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e realistic, ” said the unicorn.

【谭赵】眉如酒,眼如歌 09.(完结)

恭喜我家小总裁第一个平了的坑!

番外一定有,不然我不会放过他【维笑

你们猜新来的庄医生什么时候出柜跟谁出柜?



笙歌慢:

【十五岁的小赵,十八岁的小赵,十九岁的小赵,二十岁的小赵】


【都不是你们的,都是谭总的】






在赵启平长达将近三十年的卖谭甩锅生涯里,由于双方父母的心知肚明和谭宗明的纵容,这条路一直都走得很顺利。


顺利得让他想不到,其实自己早就被卖了。


被自己的亲爸亲妈,卖进了狼窝里。


恩,也不知道是谁小时候开始就喜欢和谭宗明一起挤在一张床上睡。


至于被人卖了这回事,不知道赵医生有没有听过这样一段话: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所以说,都是命,都是劫,都是缘。


谁也逃不了。


 


 






赵启平坐在沙发上,头痛的捂住了眼睛。


这种全世界都觉得你和他早就应该在一起但是你偏偏因为怂而拖到现在才敢坦白并且都最后发现自己才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头痛了。


但是按照赵母的说法:“如果不是发现你们俩早就互相喜欢的话,我们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接受这种事情?”


身旁的位置凹陷下去,谭宗明递过来一杯水。


赵启平抬起头,目光灼灼:“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什么?”


“我爸我妈和你爸你妈。”


“你说这个,”谭宗明闻着厨房传来的饭菜香气,瞄了一眼并排坐在对面看报的赵父和谭父,面上浮出一丝笑意,“有些事情,是怎么样都掩藏不住的。”


比如困倦时的哈欠,感冒时的喷嚏,和彼此深重却不言明的爱意。


如果怎么样都藏不住的话,那么被发现,也就不奇怪了。


那天下午的那通电话和那个晚上递过来的一串钥匙,就是他们彼此开始心照不宣的信号。


“就我一个人像傻子一样。”赵启平冷笑。


谭宗明知道他生气的成分里,感觉丢人的成分比感觉被骗的成分要多得多,自然就放下心来。


“傻瓜,你就是啊。”


……


“滚!”


 










 


这个柜出得太顺利,以至于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赵启平恍惚以为这是他精神过度紧张而产生的一个梦。


甚至也可能,这段日子以来,都是他躺在英国房子里的小床上,幻想出来的一份美好。


没有谭宗明,没有告白,没有出柜。


也许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睛,望见一片黑暗。


直到谭宗明带着阳光味道的怀抱贴上来。


“想什么呢?”


“想……想你在英国像个痴汉一样偷亲我的那个夜晚。”


谭宗明正准备换上去的手臂尴尬地停在半空。


赵启平翻了个身,和他面对面,眨着勾人的大眼睛,笑得惊天动地:“怎么了?谭总敢做不敢人,也怂了?”


哎,为什么要用也?赵启平默默在心里吐了个槽,继续看着谭宗明。


谭宗明“呃……”了半天,也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


赵启平眯起眼睛,动了动上半身。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谭宗明少有地失去了主导地位,反应过来时,赵启平灵活的舌头已经撬开了他的牙关钻了进去。


一场漫长而热切的亲吻。


谭宗明的新睡衣是下午才洗了放在太阳下晒干的,赵启平的手指顺着衣服下摆伸进去,脚趾也不安分地在谭宗明的小腿上蹭着——全身上下都是谭宗明和阳光的温度,全身上下都是谭宗明和阳光的味道。


然后这场亲吻终于结束。


赵启平常年握手术刀的那只手抓住谭宗明,握紧了又松开,不上不下地吊着他。


他的鼻尖渗出一点点汗来,轻轻贴在谭宗明的胸口,语带笑意:“是不是想我这么做很久了?”


谭宗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赵启平抬起头,含住喉结,尖利的小牙齿印上去。


“咬死你。”他的话语含糊不清。


然后他的耳朵,接收到谭宗明胸腔里传来的轰鸣:“那就一起吧。”


不是他死在他身上,就是他死在他身下,这都是一样的。


赵启平在天翻地覆的混乱里,让自己的五指与谭宗明的紧紧相扣:


“谢谢你……”


谢谢你的那个吻,让我有了迈出第一步的勇气。


“还有呢?”


“还有……谭宗明,我爱你。”


“好巧啊,我也爱你……”


那就一起吧,从此都一起吧。


哪怕天地都覆灭。


 










 


小护士们对于赵启平在继凌远后第二个出柜的怨念终于在新医生入职后逐渐消失。


赵启平刚刚做完一台手术出来,迎面撞上同样做完手术出来的凌远。


“所以现在你的生活是,和土豪同居的日子?”凌远一边冲洗着手上的血污,一边调侃小师弟。


赵启平白了他一眼,对着镜子理着头发:“那师兄你的,和警官同居的日子,已经能出书了吧。”


“嘿,你又和我贫。”


“我实话实说而已。”


凌远抬手在空中点了点赵启平。


门外路过两个小护士,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医院的新话题:


“那个庄医生真的特别好看!和院长还有赵医生都有的一拼的!”


“真的吗?反正院长和赵医生现在是没可能了,要不咱们现在就去打听打听庄医生啊。”


“好的呀,我说……”


凌远与赵启平对视了一眼,无奈地笑起来。


 










 


午间休息的时候,谭宗明躺在办公室内间的小床上,做了一个没有赵启平的梦。


他从回国的飞机上下来,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出口处,抬手盖住眼睛。


腐国小屋子里的黄油香气仿佛还在呼吸间。


然后他这一生所见过的美景,都在眼前走马观花地过了一遍。


做完一场长长的梦只需要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谭宗明醒来的时候,赵启平的电话恰好打过来:


“做什么呢?”


“做梦。”


“好梦?”


“噩梦。”


“哦?”


“澳大利亚的酒杯湾,挪威的传教士岩,塞舌尔……我去了好多好多地方。”


“那……”


“可是没有你,赵启平,这场梦里没有你,就是噩梦。”


我所有的平凡与不平凡里,都应该有一个你。










 


 


夜晚八点,谭宗明准时到家。


灯光一路从客厅亮到卧房里的浴室,赵启平的外套扔在地板上,旁边是几个湿漉漉的脚印。


磨砂玻璃门虚掩着,留了一道小小的缝隙;没有水声,只有喘息声。


谭宗明走近。


赵启平穿着一身他初中校服模样的衣服,倚在沁满了水珠的瓷板墙壁上,双手放在脐下三寸处。


和他的舌头一样灵活的手指,谭宗明想。


赵启平的眼神直直扫射过去。


“赵启平。”谭宗明干脆大大方方地推开门。


“十五岁的赵启平,第一次做坏事的赵启平。宗明哥,我被你发现了。”


还有好多个从前的赵启平,等着谭宗明去发现他。


敬你眉如酒,敬你眼如歌。


敬岁月,以这样的方式,前行又回首。


 






——The End——


【完结啦,撒个花~赵医生和谭土豪竹马竹马的故事就暂告一个段落啦~会不会有后续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番外我也不知道。但是,他们已经和我和你们一起,走过了这一程。】


【这就足矣。】


【另外谭赵已经决定当作特典(只有文其他啥也没有)随荣方和楼诚赠送,恩,至于送给前多少名,你们去问我夫人 @夏小舞 啊(一个大写的甩手掌柜)】


【就到这里,谢谢你们一路的陪伴,下个故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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