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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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你背对着山河一步步走向我 - 2

结果我还是好几天没来得及更新/手动再见。

照我现在这个写法有很多车要开怎么办【慌。

撸否的敏感词到底是什么啊我不能更新自己的目录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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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路上有点堵车,明诚带着明台赶到现场的时候,警戒线已经拉好,法医和痕迹的人都在里面忙着,明诚探头看了一眼确认没有过分血腥的场面,才举高了警戒线让跟在自己身后的明台进去。

尸体是在卫生间里被发现的,背靠着门端坐,脖子缠着丝袜,另一头系在把手上。

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姑娘,明台脸色不是太好,「阿诚哥……」

「不舒服就出去呆着。」挥挥手,带了双塑胶手套蹲下。

明小少爷坚强地摆摆手,「不用,我……呕。」

连退带搡把人带出去的明诚翻了个白眼,这不是添乱么。一手拎着明台后领另一手掏包纸巾递给他,「乖,第一次都这样。」

脸色铁青的明台硬是回头给了他一个「你走开」的眼神。

明诚笑了笑,「你先缓缓,我还要工作。」

好啦我知道阿诚哥的温柔体贴从来不属于我……明小少爷悲戚地再抽一张纸巾擦擦嘴,郑重决定在他们处理好尸体之前……还是不进去了。

做了很多次深呼吸依旧觉得喉咙紧涩的明台决定去便利店买点奶茶,习惯成自然地多拎了一灌苏打水给明诚,还没出便利店就看见法医带着尸体离开,脚步愈发轻快地上楼开门,「阿诚哥下一步要……」

明台愣住了。

眼前穿着黑色西装的阿诚解了颗扣子扯松领带,指尖还夹着烟,站在走廊上眉头紧锁地划着手机屏幕,突然展了眉峰抖了抖唇角,笑意并未溢出却泡软了整张脸的线条,连之前萦绕的烟草气都被吹散,像是春天吹过的第一缕风,却只须臾便收了情绪。

明台看着眼熟,觉得像是循着谁的骨骼,却长出了自己的血肉。

易拉罐装的苏打水很凉,冻得手指尖没了知觉,明台朝正好看到自己的明诚扬了扬手里的易拉罐,迎着阳光的方向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快上来吧。」掐灭了烟头丢进垃圾桶里。

 

明楼带着汪曼春去逛商场,踩着三寸跟的女孩挽着他的手臂仍不安分,蹦蹦跳跳地在各家店铺间穿梭,她在明楼面前总是有心无意地表现得如同当年那个清丽少女,那个明楼曾经展开胸怀疼惜的少女。

这么想着,心还是软了一下的。

「师哥!」换了一身明黄色连衣裙的汪曼春跳到他面前转了个圈,「我穿这身好不好看?」

明眸皓齿顾盼生辉,笑容灿若骄阳。

笑着接住她朝自己伸来的手,「好看,这颜色尤其衬你。」

汪曼春披着头发,行走间抖落一肩春雨桃花。

朱徽茵不动声色地靠近,盯着汪曼春逼视的目光,凑在明楼耳边说了句什么,后者再看向汪曼春的眼里已经是满满的抱歉,「曼春……」

扁了嘴口是心非,「师哥有事就去忙啊。」

「下次补偿你。」笑着拉汪曼春在身边坐下,「这条裙子就当我先赔罪了。」

待朱徽茵离开才满脸小女儿娇态地靠上明楼肩膀,「说定了啊。」她闻到的古龙水味道是始终盘亘于记忆里的那种,现在明楼就在她身边,那种怨忿与渴望交杂的情绪仍旧在折磨着她的理智。这个男人,最终必定是属于她的。

「好,说定了。」明楼手拢着他肩膀,语带笑意。

 

朱徽茵从后视镜瞥了一眼后座的明楼,他手撑着下颌闭了眼,车窗玻璃挡不住的阳光倾泻在皮质座椅上,明楼却恰如其分地身处于阴影之中。

又或者说他本身就是阴影……脑海里没来由地闪过最贴近真相的字句,朱徽茵收回视线的前一秒听见了手机震动的声音,明楼只瞥了一眼亮起的屏幕,没说话也没动,周身的线条却突然贴阳光的轮廓线近了一点。

只是一点。

 

询问了附近邻居,住在这里的女孩姓尹,前年毕业之后在一家写字楼里工作,朝九晚五偶尔加班,和附近人交流不多,房东也只是知道她的名字而已。

「她应该是有男朋友的。」住在隔壁的奶奶想了想,「我见过好几次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在敲门……假日她也会打扮的漂漂亮亮出去,不过晚上都会回来。」

明诚点点头,笑着道谢。等奶奶关了门,站在旁边做笔记的明台才搓了搓手臂上不存在的鸡皮疙瘩,「如果我家邻居连我几点回家几点出门都知道,我会吓哭的。」

「你居然还有空担心邻居,」咧嘴一笑,「不如说说你曼丽小师姐的具体情况?」

双手合十,「求放过。」

拿笔敲他头顶,「改天再说。」

「所以下一步是去寻找男朋友了吗?」

「是也不是,」还是忍不住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如果曼丽小师姐是你女朋友,你去她家还要每次都敲门?」

不管想到了什么,明台的脸都红了。

「还有……」欲言又止。

好奇心立马被勾起,「还有?」

「我今天晚上不回家。」

 

19楼,1907号房间。

在等着明楼的时候,这里从来不锁门。

浴室里有水声,外套挂在衣钩上,沙发上是叠好了的西装裤和衬衫,明楼在玄关站了很久,像在等待身体里的什么东西缓慢地从毛孔渗出,最终浸没整个房间。

然后他揉了揉眉心,摘掉眼镜,外套直接顺着手臂滑落在地上。

他只穿着袜子朝浴室走,脱衣服的动作多少有些急躁,领带、衬衫、皮带扔了一路。

推开浴室门,热气蒸腾扑面而来,像个预料之外的拥抱,明楼跌跌撞撞地就落了进去。没了眼镜视线有些模糊,身体的直觉却比视力可靠。

明诚正低着头冲掉头发上的泡沫,冷不防被一双手臂勾住,被热水暖得舒适而放松的后背贴上一个仍显明亮,绷紧的胸膛。

水流到了眼睛里,有点痒。

明诚仰头枕上他肩膀,「大哥。」

「嗯,是我。」手掌从青年劲瘦的胸膛滑到腰腹,急躁地汲取着皮肤的温度,零碎的吻印在颈侧到锁骨,很轻,却烫得像橙色的火。

他还没来得及说别留下痕迹,埋首吻着他的人就咕哝了一句我知道。

于是一口气终于还是叹了出来,明诚在他手臂圈出的范围里转了个身,手指梳过明楼被水打湿的头发,发胶粘腻坚硬的质感让他不自觉地摇了摇头,笑着说「大哥,我来给你洗头吧。」

看他的眼神似乎有点惊讶,片刻后微微躬了身子,在明诚把洗发水挤在手心的时候,吻上了他胸口绽放的玫瑰花。

花瓣飞到了肩胛。



tbc.

下章开个车,我再也不是原来那个清新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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