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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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e realistic, ” said the unicorn.

「楼诚」你背对着山河一步步走向我 - 3

低调地在深夜开了个车。

港真谁帮我解决一下我无法更新目录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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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明诚清楚地记得这个纹身出现在他身上的过程,但却不是花瓣的线条如何在皮肤上延展、抑或那密密麻麻的刺痛感如何在距离心脏最近的地方绽开,而是明楼始终紧皱不开的眉头,和漆黑眼眸里的一抹微光。

「别动。」记忆里那个明楼屡次压下了他试图抬起的手。

「别动。」眼前水汽蒸腾里的明楼吻上他颤抖的指尖。

那早已消逝的疼痛又随着心跳活跃起来,让他只想要把明楼抱得更紧一点。

奶白色的肥皂泡洗干净了发胶,修长的手指按压着他的头皮,明楼只是闭着眼睛,在和温水一样泛着热气的皮肤上烙下一个又一个轻而缓慢的亲吻,像是要用触觉把身体的轮廓牢记。

背靠着的冰凉瓷砖已经染上了身体的温度,终于冲干净了他头上泡沫的明诚放了气力将手掌落在他肩上,一点点地划过后背的皮肤,终于在明楼支起身子的时候变成了一个完成的拥抱。

视线相交的时候,明诚不自觉地就牵出了一个微笑。

「大哥。」他凑上去,吻明楼的嘴角。

明楼手贴上他脸颊。

像只猫咪般眯了眼摩挲,「我想你。」

「阿诚啊……」千种情意万般思绪凑在一起,竟成了一声浅长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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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诚觉得自己的童年短到足以忽略不计。那原本该属于幸福的年岁开启于明楼温暖的拥抱,结束于一场倾盆大雨。

在那不算长的5年时光里,有闹闹腾腾拉着他玩捉迷藏、会把大哥的钢笔藏在花园泥土里的明台,有看着艰涩难懂的书,会把他抱坐在膝盖上的大哥,还有大姐……总是笑着,偶尔嗔怪地看着他们,高高扬起的手掌永远轻轻落下的大姐。

大姐没什么做菜的天分,偶尔下厨总是代价惨重,只有一次煮出了味道不差的阳春面,兄弟三个被盯着一人吃了一大碗。那天他们三个人坐在桌子同一边,还穿着围裙的大姐双手叉腰站在另一边,背后是橙黄色的夕阳,把屋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象征着古老的尘埃。这一片尘埃飘散在记忆里,记忆里便从不下雨。

 

窗帘没拉,明诚始终睡得不安慰。大哥的手臂搭在他腰上,收着下巴脸藏在阴影里,睡着了仍旧眉峰紧蹙。动作小心地抬起手,以指腹展开那里的皱褶,将将要抚过眉毛的时候被人捉了去,拿到面前吻过才撑开掌心十指交扣。

「阿诚?」迷迷糊糊地咕哝着。

笑着拍他腰侧,「没事,我去拉个窗帘。」

室内重归黑暗,他循着直觉躺回去,正好看见一双亮着微光的眼,「做梦了?」

「嗯,梦见大姐,还有她做的阳春面。」头枕在明楼胸口,笑得很浅。

「就做过那一次能吃的东西,你就记了这么久。」明楼莞尔,胸口的震动随着皮肤传递,和心跳合成了同样的频率,让明诚觉得安稳无比。他抱着明楼的腰,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明台今天到警局来了……」

「之前说论文的事情?」

「嗯……第一次去现场吐得昏天黑地。」

他隐隐约约听见明楼笑了的声音,遥远的像是来自异世界,又被一个狭窄的通道挤压得只剩震颤,一阵风划过了耳畔。

在一个大雨倾盆的梦中,明镜跌落在泥土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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