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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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亚文/翟天临」Fifty Shades of... - 3

理直气壮地跳过了一段正常的肉,并且终于进行到了比较靠近肉的部分(捂脸

狗带CP的出镜率愈发地高,什么时候才能double 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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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翟天临第一次在朱亚文床上醒过来的时候,认真思考了一下他们了两个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

朱亚文还在睡,手臂极有占有欲地压在他胸口,翟天临侧头看他,心想拿着男主剧本的人就是不一样,趴着睡也不会流口水。

仿佛感觉到了他的视线,朱亚文睫毛抖了抖,横在他胸口的手臂用了点力气,把人拖进自己怀里抱紧,自始至终也没有睁开眼睛。

感觉自己已经化身毛绒玩具的翟天临象征性挣扎了两下,「起床。」

「闹钟没响……」嗓音浑浊沙哑,满是困倦。

翟天临探身亲了亲他下巴,「我醒了。」

想要抽他屁股的手没什么威慑力地落在了后腰上,「那就陪我躺着。」

朱亚文最近很忙,这个晚上之前他们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有见面,这也是他们见面之后连晚饭还没吃完就滚上床的主要原因。

翟天临在他的肩膀上找到一个舒适的角度,也伸手将人环住,「朱亚文先生,你觉不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步骤?」

大脑并没有运作的朱亚文只是咕哝了两声,有一下没一下地亲他额头。

「你不是应该准备好鲜花美酒烛光晚餐然后单膝跪地深情款款地对我说我爱你吗?」理直气壮并忽略自己因为想象画面而打了个寒颤的事实。

朱亚文唇角漏出一声浅笑,突然睁开眼睛看着他,眼底溜进了些许阳光,仿佛没有拉严的窗帘一样,他单手抚着翟天临的脸,字正腔圆且毫无诚意地说「我爱你」。

红晕蔓延到了眼角,翟天临抬手就要打人,撑着他肩膀要起身才意识从腰椎到尾骨隐秘的撕扯感,心一横眼一闭就摔了回去,「衣冠禽兽。」

「首先我没穿衣服。」朱亚文友好地伸手帮他揉腰,「其次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手捂着耳朵,「我不听我不听。」

笑着凑近,叼住一个指尖,抛下一句含混却深情的「我爱你」。

翟天临愣了愣,脸埋到枕头里,连脊背都泛起了讨人喜欢的浅红色。

朱亚文吻他蝴蝶骨,在心里得意地哼了一声。

小东西。


总裁先生还要上班,跟翟天临在床上闹了会儿,闹钟响的时候还是毫不留恋地进了浴室,翟天临撇撇嘴,翻来覆去打了好几个滚,还是摸了件浴袍爬起来——

——找吃的。

因此朱亚文洗漱完毕神清气爽地出来,就看到穿着它浴袍的翟天临同学蹲在冰箱前面,叼着根香肠嚼嚼嚼,活像一只饿急了的仓鼠。

「……在所有的小偷当中,你一定是最没有出息的那个。」在他脑袋上揉了两把。

急忙把剩下的两口香肠咽下去,险些噎住腿又蹲麻了,只能颇为狼狈地趴在朱亚文怀里喝牛奶顺气,「最有出息的是哪一个?偷走你的心吗,抱歉好像还是我。」

朱亚文短暂地兴起了把人抱起来扔出门外的冲动,最终却只是摇头笑笑,帮他理了理头顶横七竖八嚣张地翘着的头发,「今天有课吗?」

「没有,不过电脑可以借我用一下吗?」枕着他肩膀吃早餐,「我下午的时候大概需要回几封邮件。」

完全没有被翟天临交托的体重影响吃东西的动作,甚至放低了一点身子让他靠得更舒服,「就在书房里,没有密码……中午想吃什么?」

「老坛酸菜牛肉面。」认真地看着他。

朱亚文捏他鼻子,用了点力气。

「驳回。」


等朱亚文去上班,翟天临欢快地睡了个回笼觉,再睁开眼的时候盯着陌生的天花板,觉得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为止发生的一切毫无实感,当然,这并不是说他否认生理记忆的存在……觉得脸颊又隐隐有些发烫,翟天临一脑袋扎进浴缸里,意图冲散满脑子的绮想暇思。

可是那无休无止的亲吻像是烙印,手指划过皮肤几近灼伤,温柔、残酷、疼痛、欢愉交织在一起,所有的欲念和渴望都有了实体。翟天临把鼻尖一下都埋在水里,泡泡掩耳盗铃地藏住了身体上的痕迹,荡涤的思绪,却从来骗不了自己。

必然不止如此。

热水安抚了酸痛的肌肉,翟天临在水变凉之前离开浴缸,冲干净身上的泡泡随便裹了条浴巾就跑回浴室找衣服,虽然说朱亚文告诉他在这里不用紧张,他也没有遇见过什么人,但餐桌上的食物,肯定不是自己变出来的对不对!

「你澡洗得真久。」脑海里的声音突然化成了实体。

翟天临猛地回头,什么都没看到。

「抬头,两点钟方向。」

一个小小的摄像头。

撇嘴挑眉,「总裁先生,要么我在你心里是不能独立生活的小狗崽,要么你是个变态。」

憋着笑的声音,「都有吧。」

气结,把浴巾甩到摄像头上,打开衣柜肆意翻找着那些他可能不会合身的衣服。

「你没接电话。」理直气壮地控诉,「还有,屋里并不止这一个摄像头。」

终于找到一件看上去很舒服的T恤,「你要看就看吧,我只是表达一个态度……有没有可能你正好有条可以借我穿的牛仔裤?」

「右手边柜门打开,下次带你去买好了。」

依言找到了一条显然没怎么穿过的深蓝色浅蓝色牛仔裤,「总裁先生要包养我吗?」

「你给我包养吗?」总有点模糊的电子音听不出情绪。

翟天临穿上裤子,果然长了那么一点……坐在床上感受自尊心受挫,对朱亚文半真半假的问句充耳不闻。

「记得吃饭。」说完,那边再无声音。

小动物靠近陷阱的时候,决计不能逼得太紧。


用尹正的说法,就是在翟天临找到金主爸爸之后,俨然过上了被包养小金丝雀的幸福生活,不过这只小金丝雀甜则甜矣,讨打的功力也是一等一。不过出一半的租金享受整个公寓这种事情,说到底尹正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怎么,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包养你。」张鲁一勾着他脖子把人拽进怀里,眯起眼睛笑着说。

歪歪斜斜地努力保持平衡,尹正扬手要打,「潜规则你还不够啊?」

「你脑袋里成天都装的是什么啊。」戳他额头,摇头笑笑,才一口咬在了尹正鼻尖上。


也许是对于翟天临「金主爸爸」的设定接受过于良好,以至于当尹正开门发现翟天临穿着睡衣在客厅里看电影的时候,问出的第一句话是「你金主爸爸不要你了?」

甩了一把爆米花到他脸上。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回来了?」五月末的天气已经热到难以承受,尹正换了鞋,去厨房拿了两个勺子又从冰箱里取出半个西瓜,啊,他的命都是空调和西瓜给的!

虽然西瓜是张鲁一买的吧……

忽略,忽略。

翟天临接过勺子,和尹正平分了西瓜中心最甜的那一块,「金主爸爸出差啦,一个人住他那里觉得是鬼屋。」明智地略过了监控摄像头已经变成朱亚文最热衷的娱乐项目的部分,以防这位天生戏精的室友又要开始脑内小剧场。

「嘁,果然不爱我。」

「会有教授替我爱你。」

「滚蛋吧你。」吃了几大口西瓜,身体里的燥热终于缓解了些许,「你暑假是要去你家总裁先生那里实习吗?」

抬头用疑惑满满的眼神看着他,「什么实习?」

「翟天临小朋友,你是忘记了我们这个暑假有实习鉴定需求吗?」把勺子在手里转了一圈,敲他脑袋。

盘腿坐好,继续专注挖西瓜,「哦……那我问问吧。」

尹正隐隐觉得翟天临有什么欲言又止的事情,但这个小人精不愿意主动开口,自己也必定问不出什么结果,于是只能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两下,「我去洗澡,西瓜吃不完的话记得包保鲜膜放冰箱里啊。」

等浴室里响起水声,翟天临才从身后摸出了一摞厚厚的A4纸。

他没有说实话,朱亚文也没有出差。早上闹钟响的时候,朱亚文难得没有留他继续睡回笼觉,而是把人晃了晃醒,「我有事情跟你说。」

「什么事情啊?」翟天临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小呵欠,万分留恋地看着温暖的床铺,「你其实是蓝胡子,有一间不能打开的屋子吗?」

朱亚文被他漫无边际的想象力逗乐了,捏着他脸颊说,「差不多。」

瞬间清醒。

手指摩挲着昨天晚上在翟天临锁骨上留下的痕迹,「先洗澡吃饭吧。」

早饭是翟天临想吃了好几天的煎饼果子,奇妙的预感和愈发膨胀的好奇心让他多少有些食不知味。刚吃完东西,朱亚文就从背后抱住他,「我觉得你多少应该猜到了点。」

「猜到什么?」

亲亲他脸颊,「在如何上你这件事情上,我有一些『特别』的爱好。」

朱亚文拉着他上楼,径直穿过卧室打开了一扇门,门没有锁,翟天临暗自怀疑自己从来不曾尝试探索这件事情也多少取悦了这位控制狂,而门里的那个所谓秘密,也让他心里当即响起了「什么我都有预感」。

关于朱亚文第一次情难自禁的亲吻为何如此暴虐,关于他们之间的性爱为什么总显得有些许克制,关于朱亚文为什么总欲言又止。

各种各样的鞭子、束缚带、口枷、手铐,以及更多翟天临不是很愿意去细想用途的东西。

「会害怕吗?」房间里很昏暗,看不清朱亚文的眼神。

翟天临认真思考了一下说,「好奇比较多。」

一愣,伸手把他揽进怀里,「你呀……」

「你要相信一个博士的智商,我确实感觉到了你在渴望什么,也多少明白你在担心什么。」翟天临安抚似的揉他后颈,「我不会跑的。」

在他耳垂上咬了下,松开怀抱去一个矮柜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翟天临,「这里面很详细地写了我想做什么,会做什么,你可以把你接受不了的内容划掉。而剩下的……」他凑近翟天临耳边,刻意压低了的嗓音每次总是勾动他心底最为隐秘的欲望,「剩下的,我都会在你身上实现。」

耳根发烫,他接过那份实际意义上的合同,「为什么我觉得这件事本身就是你恶劣的情趣。」

「也许吧。」双手一摊,十成十的无辜。


尹正洗完澡出来,翟天临已经回自己卧室了。他拿块毛巾包住自己长了不少的头发,翻出PS4打游戏,突然一声小狗被踩到尾巴似的哭号让他险些扔了手柄。

「翟天临!」他愤怒地踹了一脚房门。

门那边,翟天临把那份文件扔在地上,脸埋在枕头里,满面通红像只刚刚煮熟的虾,还带着水气。

朱亚文,你等着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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